雨著的颱風天
冬氣涼沁微微
遠地的種子
獨自埋藏
那得等落何時
才會有美麗陽光呢?
不!
節氣的變換--
只是季節
心中有著赤熱的宇宙
便可開雲見日
而那兒的暖恆
就叫夏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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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著的颱風天
冬氣涼沁微微
遠地的種子
獨自埋藏
那得等落何時
才會有美麗陽光呢?
不!
節氣的變換--
只是季節
心中有著赤熱的宇宙
便可開雲見日
而那兒的暖恆
就叫夏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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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部電影,取景、色彩,早知是導演的專才,而故事是計中計、諜對諜的老套,這也沒啥稀奇。
不過,令人感到的興趣的,是愛情,這樣的片子,應該拿來當國中教材的。
金城武在裡頭,隨風自由無痕,卻為一個人停留。劉德華也在裡頭,口口聲聲說愛,卻殺了說愛的人。
得不到,也不讓他人得到的心理,是變態;而將死之人,卻能莘莘相惜為彼,怪不得,飾演小妹的章子怡,要愛得如此了。
擁吻一個人的瞬間,即便得知,內心的愛恨情愁;慘遭「十面埋伏」之時,何為情愛?何為等候?
等一個人三年,不如好好愛她三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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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個潔淨度要求較高的工廠,通常會有所謂的無塵室,要在裡頭工作的人,就必須著
無塵衣,並經過一通風閘道吹風除塵後,才能進入,以避免將身上的灰塵帶入無塵室的環
境中。而穿完無塵衣時,每個人就像白色忍者般,僅露出一雙眼睛,因此在無塵室裡認人
的方法,便是體型、眼睛和聲音。
話說那天,為了一新開發案要進無塵室製作樣品,恰巧遇上生產線休息時間結束,於是
,和幾個作業員一同在通風閘道中等待著,而我剛好站閘道出口的第一個,強風切著我的
身体,但仍清楚聽到後方蟋索討論著-新來的陌生人-我。
「那個是誰,沒看過耶。」
「新來的吧。」
「他手上拿的是十點四吋的嗎?」
「不像耶,十點四吋的沒那麼薄」
「…」
一直背對著他們的我,笑聞不答,在離開閘道後竟自忙我的事去。其實我手上的,確實
是十點四吋,只不過是尚在開發中的新品,她們沒見過;而「新來的」我,雖然年資才不
過二年半,卻也是成立不到六年的小公司裡,第二資深的工程師,雖然少進無塵室,但資
深的領班都知道我;哪不認識我的,便是菜鳥了。
其實,用自己的所見所聞來判斷一些人、事、物,是再合理不過的人之常情,但若就以為
這樣的推斷事情就是如此,便是我們生活中常會犯的錯誤。
就像前幾天,與探戈課堂上新認識的同學參加當晚的舞會,遇著另一個認識的女子恰巧同
桌,整個舞會下來,只要在位子上的時間,無不是「你的舞伴好漂亮」、「你的舞伴好搶
手喔」、「你的舞伴跳得好棒」、「你的舞伴…」、…如此的話語,要不就跟我的新同學
談著「他很會跳舞喔」、「他是新竹過來的」、「他是個工程師喔」、「…他都這樣騙咩
咩的」、…好像大家都很熟似的,但事實上,Feish跟這女子也不過見面三次,而「我的舞
伴」,是稍早認識還不到一個小時的同學,會不會成為固定的舞伴,都還不知呢。
讚美是種美德,關懷是個好事,但過度的時候,免不了讓人心想:「Thanks! That's
enough!」自覺是比較內斂的人,就算被誤解也懶得解釋,只能默默希望新識的人,別因此
就認為Feish是怎樣的一個人嚕。
認識一個新朋友,就好像在非洲探索、觀察一隻美麗的野生動物一般,需要很多的時間,
透過不斷的交流,才能逐漸了解彼此;若能有足夠寬廣的胸襟,和足夠細膩的思維,在面
對其他人的時候,方能獲得最多的認識,與最少的誤解,每個人都如此,世界就會和平了
吧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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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消不靜,
時紛夜來雨,
窗外點滴,
乍寒卻至是冬季…
霧繞殘空無星月,
嘗破斷殘雲,
紗織緩補,
偶暖是夢是憶,
何難辨明。
初陽之光芒萬丈,
暖日如烈焰烽狼,
即般夸父大腳,
仍敗恨長,
多少凡人可消直視,
可消浴灑?
是故封印難解,
詩人不詩,
畫匠不畫,
僅剩飆者仍飆,
舞者,
獨舞舞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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